2008/8/17

省思、第三次、碘酒戰爭

以下文章依據我事後印象所寫成,所以描寫可能跟實際狀況不同。

剛剛約七點半時,我帶著手臂的小傷回到家中。是我從我阿媽那棟樓回來的時候,從電梯小跑步出來時滑倒的。都是我那雙穿了太久鞋底都快磨平的涼鞋啦!這就是一連串事件的開端,我回到家中,像我媽和我妹報告這件事。結果我妹竟然用那種不屑的語氣說我活該,她又說我很愛演,我追著她到了房間,一直要她跟我道歉。她始終不妥協,當時我拿著碘酒,我一氣之下,跑到她房間拿了她的枕頭,跟她說跟我道歉不然我就滴上去,她說我是不會跟你道歉的,我說我真的會滴,她說我絕對不會道歉的。我事後也不敢相信,我竟然真的滴了一滴上去。即使這樣,她還是非常堅持,她說弄啊反正你就只想的出這種陰險的手段,這句話使得我又滴了一滴。她說好,你以為只有你會這招,說完她也到櫃子拿了一瓶碘酒,我連忙擋在我床前不讓她滴,接著碘酒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被灑出了一些,接著場面完全失控。我已不記得是誰先開始,我們兩個扭打成一團,我妹手上的碘酒四處噴濺,我媽過來大聲勸阻,我們倆停了一下,可是馬上又開始第二回合,我媽又再次大聲勸阻,我們才停下來。在這場混戰中,我嘴巴進了一些碘酒,我把它吐在地上,馬上解釋以免被認為是不爽吐口水。
戰爭結束後,我媽嚴肅的叫我們清乾淨,然後理所當然的被叫到客廳審判(其實是訓話,但我比較喜歡用審判這個詞)。審判過程中,我一直以立正姿勢站著,當我媽問明白了嗎,我明確的說知道了,媽叫我們跟對方道歉時,我轉過身誠懇對我妹鞠躬道歉。

審判結束後,我們被叫到浴室刷洗被碘酒噴到的床單和枕頭。洗完後,我用低沉帶點哽咽的聲音跟媽說:「我有話要跟你說,私密的,快點。」。我們到了媽的房間,我把門鎖上後立刻抱著她痛哭,我跟她談了很久,心情最後總算好了一點。

我希望我妹對我好一點,談到我還是希望她好畢竟我們都是從媽的肚子出來的。

我認為一但我犯了錯,我就是不對的人,在被訓的時候就不要反駁或幹嘛,乖乖閉嘴等訓話者說完。

我被訓時我是用一種嚴謹的態度來面對,像前面我提到「審判過程中,我一直以立正姿勢站著,當我媽問明白了嗎,我明確的說知道了,媽叫我們跟對方道歉時,我轉過身誠懇對我妹鞠躬道歉。」。從小我媽罰我面壁15分鐘,我都會站到30分鐘,這是我對自己負責的方式。

這是我第三次跟我妹打鬥(我不喜歡用打架這個詞)

這次事件被波及的有地板、兩面牆、床單、枕頭、蚊帳、我穿的上衣、我的臉、我掛在椅子上的外套、百葉窗、澳洲買的鯊魚卡片(還好沒被滴到很多)、我爸送的hp賽車卡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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